

东猴顶的浓雾散去,月光照亮了山间云海
很惭愧地改写了诗仙的诗句作为标题。实际上当晚月亮为盈凸月,远不止“半轮”。
作为一位严谨的理工生,本打算用“87%轮”来代替“半轮”,但发现影响对仗的工整与吟咏的韵律感,于是作罢。

视频:
由小米10 Ultra拍摄,持续0.5小时,连拍150余张合成
由小米10 Ultra拍摄,持续2小时,连拍600余张合成
航拍镜头由Mavic Air拍摄
正文
每两周出行一次的我,本次选择了东猴顶。出发前天气预报变来变去,我们一度拿北灵山作为备选,直到出发当天天气预报才由中雨转为阴转雨,于是决定赌一下,出行。
今年雨水天气过多,周末总是被阴雨精准打击。不幸运的时候,全程大雾;最不幸的时候,帐篷也能被吹飞。
虽然这次扎营后天便起雾,但事后看来,东猴顶却成为了今年很不错的一次露营。
我再一次看见了月光下的云海,而上次看见这样的景观已经是17年的事情了。
下文按时间顺序开始流水账。

需要说的是,首都环线这一段草原风光很不错,但是无图。

百度显示需要4.5小时开到,但实际上加上中途停歇时间,我们用了差不多7.5小时才从北京到达目的地。
如果打算双休去东猴顶,那么中途住宿比起单日往返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。
由于鹏鹏不在,我担起了司机的重任。因为开车的时候没法拍照,我的游记便直接从滦河公园开始,所以少了很多图片。
去东猴顶,会经过滦河源公园。但不知道是否是唯一道路。


30元/车,风景相当之值。



公园内部的水泥小道以及旁边的风光,非常赏心悦目,准备单独来滦河源公园玩一次。

第二天返回时的滦河源公园
车能直接开到东猴顶山腰,海拔1800多米,沿着左侧的小山坡顺着山脊方向往右,沿小路徒步便能到达东猴顶。

当然,走上去并不是那么轻松,因为我们人均负重30-35斤。

回望,山谷便是从滦河源公园开车而来方向,因为种着一些作物,形成了一块一块淡绿色的土地。

再回望,下图中央左侧光线比较白亮的区域就是停车位置,海拔1800多,是我们徒步的起点。

一眼能望见目的地,看起来不是很陡,但连续爬坡的坡度和距离都超过今年其他所有的重装徒步,是今年最累的一次。

超过1小时后,我们终于爬上了东猴顶下的最后一个平台,是一片大草甸。但我们准备去山顶扎营,山高人为峰,喜欢比山高出一截的感觉。

上顶了,云越来越厚。

终于到达顶点,海拔2292.6米,刚好用时1.5小时。


山顶的一侧,一大片玛尼堆就这样出现在眼前。
此地靠近内蒙,而蒙古族是受藏传佛教影响的民族,这大概就是山顶会有玛尼堆的原因吧。

宗教事物是很少让人感到亲切的,它的信物和象征给人肃穆之感。在这荒野中,它让人敬畏,还有些渗人。
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都怪我的短袖还有这山顶的寒风。


玛尼堆让人敬畏,同时因为山顶无遮蔽之物,我们选择回到山下平台,找一块树木茂密的地方扎营。
大风来了,也带来了大雾。

雾只是一阵阵的,但迟早会铺天盖地。我们得早点下山扎营,因为天黑后冒着浓雾扎营的体验会是相当差的。


扎好营,云雾已经在身旁虎视眈眈。

云,也就是大雾,像城墙一样矗立眼前。

悠闲不过5分钟,我们便被云雾笼罩。

好的云,要么在天上,要么在脚下。这显然是一片不好的云。
大雾来了,吃起比较丰富的简餐,此刻感谢老坛酸菜面的陪伴。

看看山头,还是一副浓云密布的样子,失望睡去。

8点入睡,因为水喝太多,10点尿意袭来,我又睁开了眼。
我发现帐篷有些异样,有点太亮了,而这光显然不是来自扎营的小伙伴,应该是月光。
走出帐篷。87%轮月亮高挂在东猴顶,回望山谷,文明的我突然蹦出了一句——
“卧槽!”

因为长曝光的原因,照片比肉眼所见亮很多,但目视效果也是非常不错的。
云海本身并不多见(今年就一次),这一下见着了月下云海,对我来说是三年一遇的景观了。
东猴山月半轮秋,影入滦河云海流。
我愣是找到了意境相近的诗句,改编后取好了本文的标题,才开始写这篇游记。
实际上夜间风并不大,但延时摄影下云海快速奔涌,就有了文章开头的视频。
再发一次吧:
由小米10 Ultra拍摄
如何用手机拍摄星空以及星野延时摄影呢?
想知道的朋友可以在文末留言,如果有需求的朋友足够多,我会专门写一篇教程~
视频里的帐篷就是我的帐篷,跟随我走遍北京大大小小的山头。
它与我一起拥抱过云海与朝霞,浸润过星光与露水,还被吹弯过帐杆。
这个黄色帐篷之于我就像那个背包之于陈奕迅。
早起,仍是一片大雾,看来无缘日出与白日云海了。

不死心拿无人机飞了一圈,无人机也湿身了。

拔营,下山。

所有的垃圾都被打包带走,东猴顶没有错放的资源。


妹子对花有执念,采了一路。



下山用时1小时,游记结束~